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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尘劫4
四、佳人遭虎吻 作者:巾雍
史大和陈忠趁著五更初响时分,偷了一辆马车,挟持著陆玄霜逃离了福州
城。这一路上为了怕镖局的人追到,一行马不停蹄地向西急驰,除了经过市镇时
采购些粮食、衣物外,始终是不停地赶路。几天以来,只要陆玄霜一逮到机会,
就要想办法逃跑,可是始终落了空;她恨史大和陈忠把她当成泄慾的工具,随时
都要被迫接受他们肉慾的洗礼。陆玄霜起初几天抵死不从,甚至以死相胁,但从
没一次能因此躲过肉棒的攻击;几天以后,陆玄霜便放弃了抵抗的念头,任由两
人摆布控制。有时他们会拿出珍藏多年的淫书,如绣榻野史、隋炀帝艳史、杏花
天、如意君传、灯草和尚等,陪陆玄霜一同观看,一方面排遣舟车奔波之苦,一
方面更可以挑动她的淫心情慾。
虽然陆玄霜已成为史、陈两人的禁脔,但她毕竟是受到强迫胁行,有时想起
自己的委屈,便会心生怨恨,对两人吵闹哭啼,甚至又搥又踢;而史大和陈忠除
了强向陆玄霜逞慾外,对她倒也能百般容忍、逆来顺受,当真把她当千金大小姐
一般供奉著。正也因为如此,陆玄霜对两人深厚的敌意,也在短短几天内迅速消
失了。
正是逃亡后的第七日黄昏时刻,陈忠不断地鞭策骏马,马车随著坡地向上急
驶,转了几个弯后,迎面而来的是一片茂密的森林。端的进入了武夷山区。
陈忠一脸的不高兴,心中有气,便把马匹当做出气筒,不断鞭打著;马匹悲
嘶不已,急向前驰。突然,由身后车篷内传出一阵阵女子的呻吟声及男子的喘息
声,两道声音此起彼落,撩人心弦。
陈忠眉头一皱,立刻转身掀开车布褂,向车篷内嚷道:「喂!你们小声一点
好不好?」只见篷内陆玄霜赤裸著身子,两手扶著篷竿架,弯著身体站立著,屁
股高高翘起;而史大则从她背后紧紧地抱著,两手五指紧抓著她那对坚挺的乳
房,粗红的肉棒兀自从她高翘的屁股向肉洞没命似的前后抽送著。
陆玄霜低著头,眸子半闭,双颊一片晕红,微启的朱唇兴奋地发出间间断断
的呻吟声。史大亦发兴奋,那话儿更加卖力抽动著,抓著她乳房的一双肉掌更加
狂烈地爱抚著;灵活的舌头,也在她雪白的背部不断的舔著。车篷内,两人营造
出无比浓厚的春色。
史大原本早已估算出今日必会进入武夷山区,是以和陈忠坐在车篷外,驾著
马车,一路上观察地形。突然由篷内传出陆玄霜哼哼唉唉的呻吟声,声音虽然细
若蚊蝇,但史、陈二人都听得一清二楚。
今天早上,三人才玩过杂交的游戏;午时行经「福田镇」,在某家客栈打尖,
陈忠又携著陆玄霜在客房内搞了一次,所以这个时候,理所当然该轮到史大「上
工」了。是以史大嘻皮笑脸道:「嘻嘻!我失陪了。」
正要钻入篷内,陈忠急道:「喂!你别走啊!武夷山路我又不熟,你若进去,
待会儿我走错了山路怎么办?」
史大啐道:「要上山,自然就要往上走,这还要人教吗?中午我让你先玩过
一次了,这次你就行行好,让我痛搞一次吧!」说罢便一溜烟钻入车篷中。
史大放眼一瞧,只见陆玄霜娇躯横陈,衣衫零乱,双峰及下体,尽皆暴露出
来;左手食、中二指捻著鲜红的乳头,右手中指在湿答答的桃源洞内尽情挑动,
口中不时娇喘连连。史大见淫书或开或合,散了一地,便即了解陆玄霜一人在篷
车里,太过寂寞无聊,只好翻看淫书来消磨时间,一时便动了春心,只好自求慰
解。
这等春色映入眼中,一般人哪里按纳得住?史大的肉棒涨得要把裤裆子撑破
了;一个是春情缭绕,一个是淫心大炽,不消说,一场嘶杀自然就在车篷内展开
了。
陈忠见两人已陶醉在肉体的欢爱当中,哪肯理会自己?只好暗骂几声,放下
布褂,挥鞭赶车。马车一路蜿蜒地沿路盘行,大约走了将近两盏茶的光景,马车
沿著山路向左转了个弯,山路顿时一分为二:一条坡度略为陡升,另一条略有下
坡之势。
陈忠心想:「既然史大说要一路往上走,那现在就不必再问他了,免得说我
坏了他的好事。」听到篷内两人的呻吟声越来越激烈,又想:「况且现在他们已
到了紧要关头,更加分不开身了。」便选择了那条陡升的支径,催鞭沿路急驶。
车篷内,陆玄霜不断将高翘的屁股挤向史大的腹部,而史大更加拼命地驰骋
著,两人战得一脸酡红,汗水淋漓。再过不久,只听得陆玄霜「嘤咛」一声,全
身起了痉挛,史大便即紧紧抓著她的双乳,向前用力一顶,两人尽皆「啊」地叫
了出来,双双获得了最大的满足。顿时两人身子一软,坐倒在地。
史大紧紧地抱著陆玄霜赤裸的娇躯,一张脸在她柔腻的红颊上细细摩擦著;
陆玄霜吁了口气,闭目不语。
史大抚弄著她耳鬓的发丝,在她耳边吐气道:「大小姐,快乐吗?」见她不
答,便伸出舌头舔著她额头上的汗珠。
史大爱极了陆玄霜,恨不得能和她连连出战,只因阳精方泄,阳物疲软,只
好将她搂在怀里,手指轻捻著她那晕红的乳头,过那肌肤之亲的乾瘾。
陆玄霜虽闭目不语,心里头却雪亮著;心想这史大恁地好色,才刚完事,又
来轻薄;心中虽然厌恶,却又自知抗拒不得,心想若再不设法阻止,只怕最后又
要再搞一次了。于是「嘤咛」道:「史大,帮我个忙好不好?」
史大听了这娇声柔语,心中一酥,啾嘴在她红颊上一吻,淫猥地笑道:「大
小姐,你要我做什么,我便做什么,只要能让你快乐地升上天,我什么都做
得···」
手指头更加卖力地揉捏。
陆玄霜忍住一波波的快感,低声道:「方才我看著『杏花天』,一时勾起春
意,才引你来陪我,现在你从第六十八页开始念给我听好不好?」
史大笑道:「遵命,我心爱的大小姐。」拾起了地上的淫书,朗朗地念了起
来。
陆玄霜双乳获释,不禁吐了口气,便也依然埋在史大的怀中,闭目休息,对
于史大念出的淫声秽词,却是充耳不闻。
陆玄霜以为转移史大的注意力,便可蒙混过去,岂知却打错了算盘?那「杏
花天」一书内容极为淫秽,史大本已无意再行交欢,不料竟在淫词的激励之下,
雄心淫性又起,便在陆玄霜耳边吐气道:「大小姐,再让我搞一次吧!」
陆玄霜闻言大惊,忙从史大怀中挣脱开来,后退道:「别开玩笑了!才刚结
束而已···」心想自己依然赤身露体,便急忙拾起肚兜亵裤穿上。
史大指著自己怒涨的肉棒,喘气道:「可是它按捺不住了···」便向陆玄
霜扑了过去。陆玄霜惊叫一声,急忙向后闪躲,却发觉下半身已被他紧紧抱住,
才刚穿上的亵裤又被硬生生扯了下来。
陆玄霜又惊又怒,身体四肢拼命挣扎。
她被史陈二人掳挟了七日,这七日中究竟被玷辱了几次,自己也数不清了。
虽然每一次交媾都高潮连连,但她毕竟只是浅嚐人道的少女,那经得起史陈二人
不分昼夜地蹂躏?况且自己贵为小姐之尊,竟成了部下泄慾的工具,心中的羞恶
恼恨油然而生,所以对于史大的逼迫自然抵死不从。
眼见史大不肯罢休,陆玄霜怒叱道:「史大,快给我住手!你···你还当
我是大小姐吗?」
史大右手食指插入了她的肉洞之中,淫笑道:「就是因为你是我最宝贝的大
小姐,我才会这么卖力地要让你爽呀!嘿嘿···」开始在她的肉洞中挖弄起来。
陆玄霜的下体被挖得湿答答的,快感直冲脑际,身子慢慢停止了挣扎,口中
哼哼挨挨道:「好···好吧!要就快来,别再欺负我了···」
史大笑道:「遵命!」当即抽出沾满淫水的食指,挪了挪身体,将红通的龟
头移向淫水潺潺的肉洞。
当肉棒正要插入时,突然整辆马车起了一波波巨大的震动,车内物品尽皆掉
落一地,两人也跌了个四脚朝天。
史大踉跄爬起,揉著头上的痛疱,向著车篷外怒叱道:「陈忠!死胖子!你
在搞什么鬼?」气呼呼地穿上了衣裤,倏地往篷外钻了出去。
只听到篷外陈忠无辜地说道:「我怎知这条山路竟如此巅簸?」篷外霎时安
静了下来。
陆玄霜伸手拾起了地上的衣裤,想到自己竟沦落到被人逼奸的悲惨下场,不
禁热泪阑珊,却忍著不哭出声来。
篷外这时忽然又传出史大的叫骂声:「我的老天爷!你是猪啊?再往前走是
一片黑鸦鸦的迷雾森林,你带咱们来这里做什么?」
陈忠强声道:「是你说要一路往上走的!我只不过照你说的去做罢了,我有
什么不对?」
史大微一迟疑,又嚷道:「你方才经过了一个左弯的山坳吗?那里是例外,
当时你应该走下坡的山路,不到一柱香的时间,自然就会陡升。你不认得路,自
然就该问我,怎可自作主张?这下可好,走错了路,车辏又断了三根,修理起来
又得担误行程了!」
陈忠怒道:「你当时正和大小姐快活著,叫你有什么用?你自己好色误了事,
却来怪罪于我!呸!」两人斗了一阵子嘴,才开始修理轮子的车辏。
大约过了半个时辰,史大将两根新车辏装上车轮后,挥汗道:「再装上一根,
马车就能动了,只是天色渐渐暗了,而且这条路狭窄巅簸,要转向而行又得费一
番手脚···啊!这···她···大小姐跑了!」
史大原本扭头和陈忠说话,突觉眼角余光有道人影闪动,转头一看,才知陆
玄霜已从车篷内跳出,飞身往前跑;当史大与陈忠起身追去时,已相距数十丈之
遥。
原来陆玄霜自感命运乖戾而泪眼汪汪时,瞥见散落一地的物品中,有一物件
特别耀眼光亮,定睛一看,不觉大吃一惊;眼前之物,竟是当时白少丁送给她的
五凤褂珠钗。
当初陆玄霜一直把它插在发系上,后来遭到史、陈二人的挟持,受到两人的
玷辱,自觉对不起白少丁,已不配再戴上这只金钗,便把它收藏在车篷内;岂知
这次马车的据烈震动,竟把五凤钗给震了出来。
陆玄霜睹物思情,前尘往事一幕幕映在脑海中。当时与白少丁在后花园中海
誓山盟,浓情蜜意,自许要好好珍惜两人的缘份,岂知突生大变,自己被史、陈
二人所掳,失去了清白,却不能守住贞操,任由两人摆布玩弄,自甘堕落。
想到这里,已然伤心欲绝,紧握住金钗,失声痛哭道:「大师哥,我对不起
你···」当时史大和陈忠二人正在斗嘴,所以没听到她的啜泣声。
而这半个时辰之内,陆玄霜内心交战了无数次。该不该逃?逃到哪里?若逃
回镖局,还有脸面对老父、大叔、白少丁吗?想到自己已是不洁之身,好几次竟
放弃了逃走的念头;但一想到方才史大逼奸的那一幕,不觉咬牙切齿,新仇旧恨
油然而生。
考虑良久之后,终于牙一咬,抱著壮士断腕的决心:「逃不了,顶多再和这
两名淫徒周旋就是!」穿上衣服,紧握金钗,吸了口气,倏地钻出车篷,没命似
地发足狂奔。
听到后方远处史、陈二人的叫嚷声,陆玄霜更是迈开大步,唯恐被他二人追
赶上来。所幸三人的轻功身法皆在伯仲之间,是以史、陈二人一时之间也追不上
陆玄霜。
眼前高木大林,一片阴黑迷蒙;陆玄霜慌不择路,发足乱闯,只往树多林密
处钻去。奔了一阵,只听到背后喊声大振,四下里有人大叫:「大小姐,这里危
险得很,快出来!」她心中更慌,七高八低的乱走,越行树林越密,到后来竟已
遮得不见天日。
此时陆玄霜又渴又累,身体四肢也被树枝划伤了好几道,身体疼痛不已。奔
了一阵,耳听得呼声渐远,但始终不敢停步,在草丛密林中狂跑,到后来全身酸
软,再也奔不动了,只得坐在石上喘息。坐了一会,心中只道:「快逃,快逃。」
可是双腿如千斤之重,说什么也站不起来。
忽听身后有人嘿嘿冷笑,陆玄霜大吃一惊,回过头来,吓得一颗心几乎要从
口中跳将出来,只见身后一高一矮两具形影,正是史大和陈忠。
陆玄霜向两人怒视半晌,片刻之间,都是动也不动。陆玄霜突然大叫一身,
转身便逃。史大抢上前去,伸手抓她后心。陆玄霜向前急扑,幸好差了数寸,没
给抓住,随即发足狂奔,左弯右绕,步步踉跄。
忽地眼前一个黑影扑上前来,紧紧抱著陆玄霜不放。陆玄霜惊骇不已,眦目
一看,正是陈忠。
只听陈忠叫嚷著:「这里太危险了,快随我们回去!」
陆玄霜喊著:「不要!不要!」身子左右狂摆,急欲摆脱陈忠的纠缠,只是
苦于双臂已被陈忠紧紧拴住,动弹不得。
正自焦急之际,脚上踩到一颗小石,石滚脚滑,两人扑地便倒。
由于地面倾斜,陆、陈二人竟不自禁地往下滚动。史大一惊,忙伸臂阻挡;
只是这滚势太强,史大被这滚势脱弹而出。陈忠这时也按捺不住,两手一松,抓
住了身旁丛草,止住了滚势,却见陆玄霜仍向下滚落。
不多时,坡度倏地变陡,陆玄霜已向陡坡跌落;这坡度恁也太陡,滚下去只
怕有性命之忧。千均一发之际,一只手急忙伸出,抓住了她的后心,正是史大。
陆玄霜一心想逃,一时顾不得自己性命,紧握的金钗往他手上用力一戳,史
大哀叫一声,急忙放手,陆玄霜顿时从陡坡直坠下去。
史、陈二人大吃一惊,俯身大叫:「大小姐!大小姐!」却哪里有陆玄霜的
踪迹?
陆玄霜缓缓睁开了双眼,心中一片茫然;待欲起身,只觉得全身酸痛不已,
又饿又累,下体略感灼痛,这才发觉自己躺在一幢木屋内的木床上,身上盖了一
条虎皮被褥。她吃力地爬下木床,妙目四望,但见屋内的桌椅设备,尽皆木制;
桌上烛光粼粼,把自己的影子托得长长的,显然已是黑夜。
陆玄霜心想:「我是得救了,可是这是哪里?」伸手抚心,不觉倒抽一口凉
气。原来自己全身上下,竟然一丝不褂,乳房阴部,完全裸露,连件贴身的亵衣
亵裤也无。但见地上肚兜、亵裤及破烂不堪的衣服散落一地,急忙拾起穿在身上
,心中颇感不安。
屋内空无一人,陆玄霜推开大门,但觉眼前光亮耀眼,定睛一看,才知屋外
升了一堆材火,火焰熊熊,烧材声劈啪作响。材火旁坐著一人,见到陆玄霜也不
说话,冷笑几声,兀自用一柄弯刀削著一根木棒。
陆玄霜小心翼翼地望著那人,是个三旬左右年纪的壮汉,扎筋栗肉,挺胸凸
腹,敞著胸膛,露出结实的肌肉,一脸的络腮胡子,有如刺蝟一般。
陆玄霜道:「是你救了我吗?」
那壮汉嘿嘿笑道:「废话!在这鸟不生蛋的绝谷中,不是老子救你,还会是
谁?」
陆玄霜见他开口粗俚,笑容暧昧,心想绝非善类,便淡淡说声:「那可多谢
你啦!」立即踏步离开。
只听得那壮汉道:「小姑娘恁地无礼,我救了你一命,你不表示一下就想离
开吗?」
陆玄霜道:「方才我不是谢过了吗?」
壮汉道:「心中了无诚意,便是谢一千次一万次都是他妈的狗屁。更何况
· ··嘿嘿···你走得了吗?」
陆玄霜脸色大变,退了两步,颤声道:「你···你想怎么样?」
壮汉削著木棒,狞笑道:「在这绝谷之中,寸步难行,没有我带路,你能活
著离开吗?再说,老天爷知道我躲在这鬼地方,寂寞难熬,所以把你赏赐给我,
我怎能辜负老天爷的厚爱呢?只要你乖乖的听话,我会疼你爱你的。哈···」
笑声充满了淫邪之意。
陆玄霜才逃出狼窝,又入虎穴,心中暗暗叫苦,不及多思,发足便跑。只听
到背后哈哈笑道:「你他妈逃得了吗?」顿觉后心已被抓住,整个娇驱不自主地
被向后拖去。
那壮汉强把陆玄霜揽在怀中亲吻著,陆玄霜哇哇大叫,抡拳便打,「啪」地
一声,这一拳结结实实正中壮汉下巴。壮汉先是一怔,继而口中发出一声怒吼;
这一吼,把陆玄霜吓得头晕目眩,胆颤心惊。
她本以为这壮汉不过是个山中野夫,自己是个习武之人,一拳便可撂倒,岂
知他非但无动于衷,这一吼更如龙吟虎啸,充沛不绝,显然内力精沛,是个武功
高强的江湖中人。
只见壮汉怒眼圆睁,满布血丝,盯著怀中的陆玄霜喃喃道:「你敢打我?你
他妈的臭婊子也敢打我?」见她吓得全身颤抖,满是惧意,霎时将她翻转过来,
趴在他的大腿上,撩起她破烂衣服的下摆,撕下她的亵裤,露出了裸露的丰臀。
忽而举起右手,偌大的手掌打将下去,啪啪声响,陆玄霜雪白的丰臀霎时出现一
个个硕大的红色掌印。
陆玄霜痛得哇哇大叫,泪流满面。那壮汉却不知怜香惜玉,挥掌打个不停,
怒道:「你的命是我救的,就应该好好报答我。你非但不知感恩,竟然敢打我?
他妈的!老子这一生最气女人打我,女人一动粗,我就要抓狂!赏你几个巴掌,
看你以后敢不敢?」
陆玄霜幼年丧母,从小受到父执的疼爱,娇生惯养,人人都得让她三分,何
时受过半点的委屈?便是一道耳括子也没受过,更遑论一掌一掌打在屁股上;史
大陈忠虽然强行逼奸,却也不敢对她动粗,反倒是两人受到不少陆玄霜的拳掌相
向。如今被这莽汉打得死去活来,心中的娇气早已吓得不知去向,哀号道:「别
打了别打了!我再也不敢了!饶命呀!」
壮汉一声冷笑,剥掉陆玄霜全身衣物,双臂将她举起,向前轻轻一掷,陆玄
霜顿时飞身而出,摔在十几尺外的地上,全身疼痛难当。
壮汉叱道:「还在地上装死?快给我爬过来!」陆玄霜不敢违抗,四肢趴在
地上,也顾不得自己全身赤裸,一步一步爬向壮汉,泪水潸潸而流。
壮汉叱道:「还哭?哭什么?」忽地一巴掌打在她的左颊上,顿时左颊发红
,高高肿起。此时陆玄霜那还敢哭?吓得噙住泪水,泪珠只在眼眶中滚动。
壮汉心中甚是得意,盯著一丝不挂的陆玄霜哈哈笑道:「你们女人就是这么
贱,打了才肯听话。我告诉你,老子叫『雷一虎』,喜欢打不乖的女人,有机会
你在江湖中打听一下便知。我为了躲避仇家的追杀,已在这鸟不生蛋的鬼地方待
了三个月了。你知道这三个月有多难熬吗?连个女人都没有,憋都憋死了;幸好
老天有眼,叫我救了你,我终于可以好好发泄发泄,一带你回来,便在你身上干
了五次。嘿嘿···真过瘾!」
陆玄霜眼前一黑:「难怪我的阴部总是微微发疼,原来···」想到自己的
身体又被另一个男人蹂躏了,心中唏嘘,不禁轻叹一声。
雷一虎叱道:「叹什么气?遇上我雷大爷,是你这辈子修来的福气,你只要
乖乖服从我,你的日子就很好过,否则···嘿嘿···」拿起弯刀,在木棒上
削下一片飞屑。
沉默半晌,雷一虎一双色眯眯的眼睛向赤裸的陆玄霜从头到脚打量一遍后,
淫笑道:「你不错嘛!脸蛋漂亮,身材惹火,正好适合当我的宠物。左右无事,
你表演点余兴节目让我欣赏吧!」
陆玄霜不知他打什么主意,一脸恐惧地望著他。
雷一虎道:「你怎么动也不动呢?快点玩弄自己啊!把自己的淫水给搞出来
,淫水越多,待会儿你的痛苦就越少,嘿嘿···」
陆玄霜闻言大惊,羞赧地叫道:「我不要!」
「你说什么?」雷一虎闻言大怒,目露凶光,右手巴掌也微微举起。
陆玄霜大骇,未免再受皮肉之苦,不禁栗声道:「你别打我!我做···我
做就是了···」纵使有千万个不愿意,她只有牙一咬,伸出左手揉捏自己丰满
的乳房。
雷一虎喝道:「笨女人,连自慰也不会吗?躺在地上,两腿张开,阴部要朝
向我。你再装蒜,别怪我揍你!」
此时,陆玄霜才真正体会出史大、陈忠对她的好;和这可怕的野汉比起来,
和史大、陈忠在一起,简直像置身天堂般。如今自己由天堂掉入地狱之中,再也
不得翻身了。
陆玄霜自知万般休矣,在劫难逃,只好逆来顺受,免受皮肉之苦。于是她翻
身躺下,两腿微张,桃源洞口朝向雷一虎。
雷一虎淫笑道:「动作要淫荡点,反正这里又没有别人,不必装高雅!」
陆玄霜强忍羞辱,伸出纤细的双手抚摸自己的身体,但觉肌肤光滑细嫩,身
段柔美;妙目一眺,只见自己有一对高耸挺拔的乳房,红色的乳晕缀上美丽突起
的乳头;当身体挪动时,双峰微微颤动,自己也感到撩人心弦。轻抚著自己从腰
枝到丰臀的曲线,心中不觉兴起一股继续抚摸的强烈慾望。
「我好美啊···哦···」陆玄霜心中呐喊著,向上翘的乳头,充满了无
法抗拒的诱惑,顿时伸手在自己细致柔腻的乳房上揉搓抚摸,纤纤玉指也不断地
捏弄著乳头。
「啊!好舒服···」陆玄霜身不由己地,右手从纤细的腰枝一路抚摸,直
至一处隆起而丰满的草丛地带,手指拨弄了一会儿,接著又向下移到桃源洞口,
在两片娇嫩的肉瓣上轻轻抚摸。
陆玄霜初时红著脸,从鼻上轻轻吐气,继而气喘嘘嘘,紧接著转成阵阵的呻
吟声,偶尔夹杂著诱人的浪叫。原本睁开的双眼,也变得半开半合,最后妙目紧
闭,朱唇微启,陶醉在自己创造的太虚幻境中。
陆玄霜每一个动作,雷一虎尽皆看在眼里;他削饰著手中的木棒,寻思:「
女人就是这么虚假,嘴巴说不要,现在却原形毕露了,嘿嘿!我得赶快赶工,等
一下就更精彩了···」露出了淫猥的表情,细细地雕饰著手中的木棒,色眯眯
的双眼更加注视著陆玄霜的一举一动。
只见陆玄霜娇躯横陈,移肩扭腰,撩人遐思。左手爱抚著颤动的乳房及翘起
的乳头,右手拨开桃源洞口的两片肉瓣,对著小巧的阴核揉捏捻转;这时淫水如
匮堤般从肉洞中渲泄而出,沾湿了阴核、肉瓣及丰满的丛草,使得黑色的丛草看
起来极为光亮晶莹;有时在兴奋之余,竟以食指权充男人的肉棒·在自己湿漉的
桃源洞中抽抽插插。
此时陆玄霜慾火中烧,羞耻之心早已抛到九宵云外,一昧地玩弄自己,只希
望享受到空前的快乐,哼哼唉唉地浪叫著,脸上的表甚是淫荡。
这般活色生香的光景,雷一虎看得红光满面,气喘不已。过了将近一盏茶的
时间,雷一虎兴奋大叫:「成了!」立即跪在陆玄霜的丛草跟前,手中多了根雕
饰过的木棒;那木棒的形状、大小,无一不像是一个状硕男人兴奋时的大阳具。
原来雷一虎不断雕制的,是一根栩栩如生的假阳具。
雷一虎见陆玄霜的淫水涔涔流出,满意地点点头,便将假阳具正对花瓣的洞
口,慢慢插入。陆玄霜突然感到有什么硕大的硬物插入了自己体内,不由得浪叫
了几声,双手拼命地揉搓著坚挺的乳房,兴奋地扭动著腰枝。
假阳具抽插著,甜美的感觉从腰枝传上来直达脑海中,刺激了女人的官能,
陆玄霜已经完全陷入兴奋的旋涡中。假阳具不断进出,配合著这样的动作,肉办
陷下去又翻转出来,每一次都带出许多淫水;陆玄霜犹如狂风骇浪中的小船,不
断折腾。为时不久,陆玄霜终于忍不住了,浪叫一声,全身发软,两条腿颤抖地
挺直了······
从这一夜起,陆玄霜开始过著非人的生活。她要为雷一虎洗衣、烹调、挑水
,所有苦差事都包办了,与以前的大小姐生活形成强烈的对比。她很清楚地知道
雷一虎想把她调教成性爱的奴隶,她被迫在雷一虎面前大小便;进食时不准她用
手去拿,只能像狗一样用嘴去碰;帮他洗澡时要对著他的那话儿用嘴吸吮。只要
有时间,他便会想尽办法玷辱陆玄霜,逼她用假阳具自慰,稍有不从,便加以毒
打,使她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虽然只过了短短五天,陆玄霜却已彻底的觉悟到
,自己只不过是雌性的动物而已,原本娇纵的性格,也产生了极端的改变。
正是第六天午后,绝谷中哗啦啦地下著大雨,雨滴如豆,雨声大响。只见木
屋内两人精赤条条,陆玄霜张开朱唇,握著雷一虎怒涨的肉棒,纳入口中吸吮著
。雷一虎俯头仰视,见陆玄霜正自卖力地吸吮,发出「啾啾」声响,脸上便露出
满意的笑容,伸掌抚摸著她的头以示嘉许。
陆玄霜「嘤咛」一声,将那话儿吐出来。肉棒早已涨得巨大坚硬,红筋脉动
,龟头湿漉漉的,光亮无比,陆玄霜兴奋地用自己的粉脸摩擦著那根肉棒。
雷一虎道:「喜欢的话就用舌头舔···」陆玄霜立即伸出舌头,从龟头向上舔过
去,尤其在龟头的下缘舔得特别仔细。
雷一虎喃喃道:「嗯,很好,就是这样···」陆玄霜得到勇气,不顾阴毛
刺在脸上的疼痛,又把肉棒含入口中,用舌头挑动著。
雷一虎抓住她头发的手开始操纵,让她的头前后移动,红通的肉棒就像活塞
一样在她的嘴里进进出出,而她也陶醉在那样的摩擦感里。
雷一虎便让她的头自由运动,自己伸出双手,在陆玄霜颤动的乳房上揉揉捏
捏。
雷一虎采取立姿,陆玄霜跪在他的跟前,两人你来我往,互相取乐,彼此都
兴奋不已。过了一阵子,雷一虎渐渐地跪了下来,而陆玄霜配合著他的动作,也
由跪姿转换成趴姿;原本握著肉棒的双手,也不得不放手,用两手掌撑在地上,
承担上身的重量。
雷一虎这时双手也放开她的双乳,左手抓住陆玄霜后脑勺的长发,一前一后
地推动,而右手在她柔嫩白晰的裸背上抚摸著。两人变换姿式,配合得天衣无缝,
陆玄霜得嘴始终吞吐著他那雄壮的肉棒。
只见陆玄霜卖力地吞吐著,全身随著前后颤动,鼻中不时吐出热气,双颊一
片酡红。雷一虎见她办事认真努力,便伸出双掌抱住她丰腴的臀部,低下身来用
舌头不断舔著她裸背每一寸肌肤。
舔将完毕,雷一虎随手往地上一伸,拾起了地上的假阳具,反手一握,往陆
玄霜那湿淋淋的桃源洞口插将下去。陆玄霜全身一颤,立即加快了嘴巴的动作;
雷一虎也迅速操作著假阳具,她的桃源洞中抽抽插插。
陆玄霜慾火高涨,上下口都被玩弄著,早已到了忘我的境界,口中不时发出
撩人的呻吟。正自紧要关头,陆玄霜忽觉下体一阵剧痛,顿时哀嚎一声,冷不防
往雷一虎通红的肉棒咬将下去。
雷一虎疼痛难当,一声惨叫,把陆玄霜狠狠推开,双手紧摀下体在地上翻滚
著;而陆玄霜也噙著泪,轻摀著自己桃源洞下的肛门。原来雷一虎在极端兴奋之
下,失去了理智,将手中的假阳具往陆玄霜的肛门插入,陆玄霜疼痛难当,一失
神便往雷一虎的巨棒咬下去。
只见雷一虎踉跄地站起身来,怒眼中射出万道杀气,咬牙道:「臭婊子你敢
咬我?找死!」呼地一掌击向陆玄霜。
陆玄霜惊骇已极,尖声道:「饶命呀!我不是故意的!」身子一偏,迎面而
来的掌力往头顶上掠过,「碰」地巨响,木屋大门顿时被击成粉碎,屋外的大雨
喷洒进来,洒得陆玄霜满身飞雨。
陆玄霜见雷一虎痛下杀手,自知已闯了大祸,留下来非死不可,就在电光石
火的转念之下,也顾不得自己全身赤裸,拼命向著大雨如注的屋外狂奔。雷一虎
痛摀著下体,咒骂一声,也一脚跨出了屋外。
只见大雨滂泊的绝谷中,一对赤裸的男女正自追逐著。谷中道狭石碎,陆玄
霜的速度打了很大的折扣,不多时雷一虎的巨掌已向她身后搭了过来。
陆玄霜惊叫一声,一不留神便被地上的乱石绊倒在地。雷一虎一把扯住她的
长发,呼呼两巴掌便往她红颊上招呼,狞笑道:「这笔帐咱们回去有得算了!」
拖著她的长发往回便走,却不顾陆玄霜疼痛地哀嚎。
走了几丈远,雷一虎感到背后一股杀气,正欲转过头时,只听得一声怒叱:
「快给我放手!」一剑向扯住陆玄霜长发的手掌削去。
雷一虎立即撒手闪避,翻身一望,只见一个高瘦汉子手持长剑怒目而视,另
一个矮胖汉子已将陆玄霜抱在怀中,倒退而立。
雷一虎怒目横眉,沉声大吼:「你们是谁啊?插手管啥闲事?」
陆玄霜颤抖的裸躯紧紧埋在矮胖汉子的怀里,泪眼哆嗦道:「陈忠···救
我!他好可怕,你一定要救我···呜···」
这二人正是史大和陈忠。自从陆玄霜跌入绝谷之中,史、陈二人便发了疯似
地寻路找下来;由于谷深坡陡,径蹊难觅,这一路下来可真费了好大一番手脚;
几天下来,费尽了千辛万苦,好不容易才下到谷里来,偏偏又遇上了谷内大雨淋
漓,两人咒天骂地,正愁找不到躲雨之处时,忽听到大雨滂泊声中,夹杂著陆玄
霜的哀叫声,不禁拼命地飞奔前来,挺剑阻止了雷一虎的暴行。
陈忠见陆玄霜娇躯赤裸,伤痕遍布,不禁心生怜惜,含笑道:「大小姐,你
放心好了,有我们在,谁也别想欺负你。」伸手指向雷一虎道:「混帐东西!敢
这样欺负我们家大小姐,史大!给他点颜色瞧瞧!」
史大见雷一虎一丝不挂,那话儿晃呀晃著,不禁皱眉道:「哪来的浑汉?光
著身子献宝啊?老子阉了你!」一剑便往雷一虎的那话儿削去。
雷一虎一声怒叱,挥掌还击。只见掌风朵朵,刚猛不已,史大的长剑竟占不
上一丝便宜,反被他的一双肉掌逼得连连后退。
史大心中暗暗叫苦:「这浑汉掌力可真惊人,我可不能输啊!免得被大小姐
瞧不起,说我连个山中野汉也制伏不了···」心念一转,转守为攻,剑尖立即
往他下盘刺去。
雷一虎大叫:「撒手!」猛然一掌击向刺来的长剑。
史大持剑的虎口剧烈疼痛,长剑脱手落地。雷一虎又一掌击来,史大眼明手
快,向后一纵,顿时躲开对方的攻击。
陈忠看在眼里,不禁皱眉道:「史大,你搞什么鬼啊?赶快摆平他!」
史大急道:「这家伙太厉害了,我打不过他。」伸手将陈忠怀里的陆玄霜抱
了过来道:「换你上!」
陈忠尚未回过神来,只听得「喀嚓」一声,雷一虎硬生生将史大的长剑折成
两截。
史、陈二人对望一眼,脸色大变:「这可不是『黑虎断魂掌』吗?那么这家
伙是···」两人皆不约而同地哆嗦起来。
陆玄霜看在眼里,心知不妙,生怕又回到雷一虎的魔掌之下,不禁抱紧史大,
颤声道:「求求你一定要带我离开这里,我以后一定会乖乖听话的,求求你!」
史大大冒冷汗,颤声道:「这次恐怕罩不住了,这家伙不是别人,正是武林
中闻名色变的江南四大淫魔『豺狼虎豹』之一的那只雷老虎了···」
雷一虎嘿嘿笑道:「算你还识货,老子喜欢玩女人,打女人,杀女人,对男
的没半点兴趣;我只要这臭婊子,把她交给我,你们就可以滚了!」
雷一虎确实是江南四大淫魔之一。「豺狼虎豹」四大淫魔,在江南一带奸淫
掳掠,危害良多;雷一虎更是喜欢凌虐良家妇女,先奸后杀,受害的女人不计其
数,曾数度引起武林的公愤,武林中卫道之士也曾多次配合官府,围剿四大淫魔
,只可惜连连失败。
三年前四大淫魔正式拆夥,从此四人各行其道,互不干涉,「豺、狼、豹」
三魔也先后消声匿迹,唯有雷一虎的暴行始终没有终止过。三个月前,武林传言
某位顶尖高手打败了做恶多端的雷一虎,迫使他逃离中原,江南一带终于得以太
平,怎知雷一虎竟躲藏在这武夷山的绝谷之中。
史大自知难敌,只得陪笑道:「原来是轰动武林的雷先生,失敬失敬!我们
家大小姐这几天受到您老的照顾,真是万分感激···」
陆玄霜见史大的态度突然转变,大为错愕,急忙从史大的怀中挣脱开来,躲
在陈忠身后哀求道:「不要把我交给他!求求你们!我会乖乖侍候你们的···」
只听史大又道:「只是大小姐她离家数日,我们家老爷可急得很,咱们身为
属下的,奉命把小姐找回,若是还把小姐留在这里,可就说不过去了。我看这样
吧!您让我们带走大小姐,让他们一家团圆,我保证明天一定送来几个天姿国
色、妖冶动人的美女来服侍你,让您老人家玩个够,您佬意下如何?」
「废话!」雷一虎叱道:「老子想玩的女人,天底下有谁带得走?我就喜欢
这婊子,不玩死她我不开心,你这般罗哩罗嗦的,找死!」呼的一拳击向史大。
史大大为吃惊,立即低身闪躲,不料雷一虎内力惊人,拳风从史大头顶上掠
过,竟把史大扫出数尺,瘫倒在地。
陈忠呼啸一声,挺剑疾刺;雷一虎嘿嘿一笑,右脚一抬,陈忠中脚喷射而出。
陆玄霜尖叫一声,发足狂跑。
雷一虎狞笑道:「臭婊子!你逃得了吗?」话未说完,人已拦在她面前,一
把将她高高抓起,又重重抛在地上。陆玄霜惨叫一声,眼前一黑,便即晕死过去。
雷一虎哈哈大笑,将陆玄霜扛在肩上,拍拍她丰腴的裸臀,淫笑道:「咱们
回去有得玩了···」
正要发足离开,忽听得背后史大叱声道:「雷一虎!看招!」雷一虎转身一
眺,忽然眼前一黑,双眼刺痛不已。雷一虎摀眼哀嚎,痛苦不已。
原来史大倒地之时,手中碰到地上的碎石及泥巴,灵机一动,便双手抓著泥
石,见雷一虎稍不留神,便将泥石砸向他的双眼,果然一举奏效。
史大见机不可失,呼地一脚踹中雷一虎的丹田后,立即扶起了陈忠,抱著不
醒人事的陆玄霜,发足便跑,任凭雷一虎在背后如何地破口大骂,也是头也不回
地逃离这恶魔禁地。
绝谷中一战,史大、陈忠及陆玄霜三人当真受创极重,尤其是陆玄霜不但遍
体鳞伤,而且始终昏迷不醒。史、陈二人不敢怠慢,连夜快马下山,寄居在山脚
下「福田镇」的农家中,又延请镇上郎中前来医治;所幸三人皆只是皮肉之伤,
并未殃及肺腑,只是陆玄霜因惊吓过度,只消史、陈二人稍一接触,便发疯似地
哭叫不已。两人便索性将农宅买了下来,专心让陆玄霜养病。
这农宅位于「福田镇」的边陲地带,四周绿草如茵,花木宜人,昼可闻鸟叫
,夜能聆虫鸣,倒不失为养病的好处所,兼以史、陈二人细心照顾之下,陆玄霜
病体恢复极快,神智也逐渐清醒过来;史、陈二人唯一感到不同以往的,是病癒
后的陆玄霜,个性有了很大的转变,原本娇纵霸道的大小姐,似乎变成了温柔婉
约的小女人,对史、陈两人的态度,显得卑躬温和,似乎不再视自己为大小姐了
。
陆玄霜病体康复,史、陈二人可真乐歪了,尤其是史大,更加兴奋不已。原
来起初为让陆玄霜专心养病,史、陈二人约法三章,在陆玄霜病癒之前,绝不允
许动她的歪脑筋。史大每见陆玄霜那艳丽的娇容,撩人的身裁及我见犹怜的神情
时,当真是慾火难耐,尤其是在这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的情况下,更觉得长夜
难熬。眼见时机成熟,史大自然迫不及待地向陈忠提起了期待已久的春宵计划。
「不行!」怎知陈忠竟反对道:「大小姐的个性大变,可见心灵的创伤还没
恢复,咱们千万不可乱来···」
史大气急败坏地回口道:「你有没有搞错?一块香喷喷的肉放著你不吃,等
著发霉啊?大小姐她饮食正常,睡眠充足,身子骨早就康复了;咱们冒著生命危
险,把她从雷一虎那淫贼的手中救出来,可说是她的救命恩人,她自然会对咱们
温柔得跟小猫一样,这有什么好怀疑的呢?每次见到她,我就···我就想上,
难道你不想吗?」
陈忠正色道:「这几天我想了很久,我觉得···游戏也该结束了,咱们自
己的命不好,没道理把大小姐也给拖下水,咱们老是用强硬的手段,虽能逞一时
之快,但难保下次大小姐不会又找机会逃走,更难保证不会再遇上第二个摧花淫
魔。为了大小姐好,咱们还是放她回去吧···」
「我的天啊!」史大额头一拍,冷然道:「你什么时候改吃素了?怎么不通
知我?当初咱们劫持大小姐,本来就要她成为我们的禁脔,让咱们能尽情地发泄
享乐,这样咱们的逃亡才有价值,现在你却要像菩萨似地把她供起来,那当初又
何必冒著生命危险,把她从雷一虎手中救出来呢?更何况咱们朝不保夕的,也不
知什么时候会被逮回去,不把握有限的时光,及时行乐怎么行?我不管,大小姐
有一半是属于我的,我要玩属于我的那一份,爱来不来随你···」说罢便往陆
玄霜闺房的方向走去。
只看到陈忠一个箭步挡在史大面前,手中多了把长剑:「老史,咱们兄弟十
几年了,一向是有福同享,有难同当,甚至女人都玩同一个,可说有著过命的交
情;你一向比我机伶得多,做你的搭档,我很少吃亏,所以我一向都依你。以前
咱们一直都妄想著能和大小姐痛痛快快大搞一番,在你的当机立断之下,果然梦
想成真了,坦白说,我真的死而无憾了。既然咱们的梦想已经如愿了,为什么还
不能收手呢?大小姐是无辜的,她应该回去和白少爷成亲,过著幸福快乐的生活
才是,和我们在一起,我们能给她什么呢?史大,放了她吧!如果你真的要硬来
,做兄弟的只好撕破脸了···」把剑一横,一副凛然之色。
史大和陈忠相交十余年,知他绝非儿戏,当即态度一转,哈哈笑道:「傻兄
弟,这是干嘛?既然你如此深明大义,做兄弟的当然乐意配合罗!咱们选个好时
机,想办法把大小姐送回去,你说好不好?」陈忠见他让步,也跟著哈哈应诺,
却不知史大心中早已另有计划。
是夜三更,月兔低垂,银光洒落在农宅,恬静异常。
一道黑影掠过陈忠的房门,蹑手蹑脚地靠近陆玄霜的闺房,正是史大。史大
心想白天你陈忠百般阻桡,现在睡死了,却要如何再来阻止?
偷偷来到门前,但见房门虚掩著,心中大喜:「天助我也···」兴冲冲移
动脚步,小心翼翼地走到床边一看,床上睡的,不正是勾人慾火的陆玄霜却又是
谁?
风尘劫(五) 红颜弃自尊
发言人:巾雍 (08/22/97_20:18)
五、红颜弃自尊
史大低著头,静静地欣赏著睡得十分香甜的陆玄霜。诱人的胴体覆盖著被褥
,露出了娇美的面庞;那光滑粉嫩的肌肤,细致优美的柳眉,细长勾人的睫毛,
红润欲滴的香唇,看得史大眼睛直冒火。禁不住啾起了嘴唇,在她幽香的粉颊上
轻轻一点。
史大觉得自己的那话儿已经雄纠纠了,吞了吞口水,将被褥轻轻地掀了开来
,映入眼帘的,是一具身裁婀娜、风情万种的娇躯。虽然穿著粗布衣裳,却隐藏
不住那凹凸有致、撩人心弦的体态。史大伸出颤抖的手,慢慢地解开她胸前的衣
衽,露出了香味沁人的红色肚兜。
当时史、陈二人救出了全身赤裸的陆玄霜,史大便到镇上购买她穿著的服饰
。「福田镇」终究不比「福州府」,史大买不到高级像样的外衣,却故意到镇上
唯一的一家妓院「怡情楼」买了几件妓女穿的亵衣和亵裤,让陆玄霜穿在身上,
目的就等这一天,以做为助性之用。
史大隔著肚兜,轻轻抚摸著她丰满的胸部,顿觉肚兜滑不溜手的,令他兴奋
不已;又见那半透明的肚兜将她突起的乳房紧紧包裹著,乳晕及乳头若隐若现,
更加诱人。史大不觉目瞠腮红,急忙脱下了肚兜,只见那挺立上仰的双乳,缀著
那淡粉红色如花蕾般的乳头,充份散发出女人的成熟媚力。
史大强忍住熊熊的慾火,伸手轻按她的双乳,轻柔地按揉著,口中念念有词
:「噢,我的小宝贝,让我来好好地爱抚你吧···」陆玄霜的双乳,在史大愈
来愈热烈的搓揉之下,已经充血,而且乳头也变硬而上翘;她鲜红的双唇,也吐
出了一股轻柔的气息。
史大越玩越过瘾,立即用食指及大姆指将两颗诱人的乳头来回轻捻著,整个
头也埋在乳沟中细细摩擦著;此时陆玄霜的气息,也逐渐由慢转快,甚至发出低
沉的呻吟。
「太棒了···」史大利用唇舌,一路由乳沟沿著均匀的乳房吻上来,继而
伸出舌头在粉红色的乳晕上绕著圈圈逗弄著,两片嘴唇也压在乳头上,啾啾地吸
吮著。大概是太刺激了,过没多久,陆玄霜从呻吟中慢慢张开双眼转醒过来。
史大早有了防范,一见她转醒,立即伸掌遮住她的唇,整个身子压了上去,
这一来陆玄霜想叫也叫不成,想动也动不了了。
陆玄霜蠕动著娇躯,蹙著眉,口中发出呜呜声响。史大忙低下头在她耳边轻
声道:「我可爱的大小姐,你不要挣扎嘛!我没有恶意,只想好好疼你爱你罢了
。你说过你会乖乖听话的,我冒著生命危险把你从大淫魔手中救出来,现在我这
点小小要求,你不会不答应吧?来,我放开手让你舒服些,你也不要出声好不好
?」
陆玄霜迟疑半晌,只得微微点头。史大从她的娇躯上挪了开来,继而把遮住
嘴巴的手掌缓缓移开。陆玄霜如释重负地叹了一口气,史大迅速地将唇压在她的
红唇上吸著,陆玄霜一惊,想把头别向一边,下巴却被史大制服著,挣扎了几次
后便停止了反抗。
史大见她不再抗拒,信心大增,吐出湿软的舌头,探入她的口中东拨西挑,
舌尖不断地挑逗著她的舌头。陆玄霜被他吻得仰头微喘,一股慾火从她体内微微
燃起。
史大将她的舌头卷了出来,不停地吸吮著,他的手又开始不规矩起来,在她
那坚挺的乳房上毫无忌惮地搓揉,又缓缓地一路抚摸下去,细细地摸著她的腹部
、肚脐、下腹部,最后探入了亵裤之中,用手指大胆地拨弄著草丛下的花唇。
陆玄霜全身一颤,修长的双腿急忙夹紧,可是史大的手指宛如可怕的武器般
,不断挑弄著她的肉唇,整个部位渐渐地湿了起来。
史大的手指不断拨弄著,舌头更是卖力地蠕动著,两片嘴唇拼命地把她的香
唾吸了又吸,吻了又吻,陆玄霜被攻击得毫无招架之力了。
这时史大的舌头慢慢地离开了她的红唇,两人的舌尖上拖著一条长长的唾液
。史大转舔为吻,在陆玄霜那泛红的香颊上细细地吻著。陆玄霜口中不断呻吟著
,情不自禁的胴体也随之扭动。
两人正值忘我之际,一个吼声突然划过天际:「喂!史大,你这是在干什么?」
史大猛然回头,一记闷拳正中右颊,整个人翻滚出去,定睛一看,只见陈忠
咬牙切齿、面颊涨红、双拳紧握、怒气已极的模样。
史大吐了口血水,揉了揉肿起的面颊,冷然道:「干什么?没看见我正在和
大小姐亲热吗?你来坏什么事?」
陈忠闻言大怒,叱道:「你还敢说!」抡拳便打。史大也不甘示弱,出拳还
击,两人各挨数拳,便又拉扯起来,倒在地上扭打成团。
一切都那么出人意料之外!陆玄霜好不容易从高亢的情慾中恢复理智,坐起
身来,拉起衣衽,理了理弄乱的长发,望著扭打在地的两人,娇叱道:「求求你
们不要再打了···」两人这才各往一边跳开,握拳喘气,怒目相对。
陈忠喘吁吁地道:「大小姐,让我替你教训这个卑鄙无耻的混蛋!」
陆玄霜道:「我知道你们对我好,我很感激你们。为了我,害你们打架,我
很过意不去,求你们心平气和地听我说句话好吗?」史、陈二人不觉心生怜惜,
原本剑拔弩张的态度,也就缓和了下来。
陆玄霜叹口气道:「我知道你们都很喜欢我,为了讨好我,什么事都肯做。
但是你们把我掳了来,又用强硬的手段逼迫我,毁了我的清白,你们这样的行迳
,我实在很难不恨你们···」
陈忠愧疚道:「我们的确很卑鄙,为了自己图快活,把大小姐您的一生都毁
了,唉···」史大只是红著脸,却不吭声。
陆玄霜又道:「我原本可以好好地当我的大小姐,和师哥白头偕老的。如今
呢?我什么也没有了,一切的一切都成灰烬,化为乌有了,你们说,这该怪谁?
」史、陈二人对望一眼,双双低下头来。
陆玄霜又道:「或许我也不该都怪你们,若不是当初我服春药在先,你们也
不会失去理智在后,若把罪都怪在你们头上,那太不公平了···」史、陈二人
见她一反常态,头一次如此体谅自己,心中都大为感动。
只听得陆玄霜继续说道:「这几天我想了很久,从小爹就疼我,大家也都依
我,我娇生惯养惯了,就认为别人对我好是应该的。若不是我跌入谷中,被雷一
虎百般蹂躏,我恐怕永远只是生活在自己的象牙塔里,无法体会现实生活的可怕
,也无法感受到你们对我的好···」
陈忠道:「你是我们的大小姐,对你好本来就是应该的···」
陆玄霜低声道:「你们冒著生命危险,把我从地狱中救出,从那一天起,我
的一切,早就归你们所有了;既然这已经是一条无法回头的路,我只好···继
续走下去了,就不知你们···会不会嫌弃我···」说到最后声音竟细若蚊鸣
,羞得双颊泛红。
「傻丫头,我们爱你都来不及,怎么会嫌弃你呢?嘿嘿···」一直没搭腔
的史大,不知何时已栖到陆玄霜身旁,在她红颊上低头一吻,双手从她身后伸入
衣襟,贪婪地揉捏著那一对没有肚兜遮掩的丰乳。陆玄霜低头闭目,轻咬著唇,
任由史大在自己身上大肆轻薄。
史大玩弄了一会儿,索性抱起了陆玄霜,自己靠坐在床上,让她倚在自己的
胸口。又把她的衣襟剥开,双手从背后伸出,继续把玩著已呈裸露的乳房,吐出
舌头细细舔著她的耳朵。
史大真可说是此道高手!舌头把陆玄霜舔得欲罢不能的同时,双手温柔热情
地在她坚挺丰腴的乳房上规律地推移,姆指和食指更是轻捻著那对已经充血的乳
头。此时的陆玄霜,深深感受著那愉悦的爱抚而难忍地昂奋浪叫著。
「这女人已经完全变成我们的情妇了!」史大得意地用脸在她粉嫩滑腻的红
颊上细细摩挲著,并向陈忠使了个眼色,意示陈忠也加入这淫猥的行列。
陈忠瞪大眼睛,狠狠地望著两人淫猥的姿态,宛如自己的心肝宝贝被抢走了
一般。明明很想,却硬是呕气不趋向前去。
「不想玩我就不等你了···」史大一手拖住陆玄霜的下巴,将唇压在她的
红唇上吸著,另一只手也缓缓地将她的衣衫褪去。此时陆玄霜的肉体是柔弱而无
防备的,一切都在史大的掌握之下。
此时史大从裤裆中拉出勃起的肉棒,牵著陆玄霜的手,让她握住怒棒上下套
弄著;另一只手也从乳房抚摸下去,经过腹部、肚脐、丰腴的丛草地带进而停留
在桃源洞口,手指巧妙地拨弄著花唇,甘甜的蜜汁不断流出,把草丛沾得湿漉而
有光泽。他的吻也一路吻下来,从下巴、粉颈、肩头、腋下一直到颤动的乳房,
史大将乳头含在嘴里,用舌尖尽情地舔弄。
陆玄霜靠在史大身上,仰著头,妙目微启,湿漉的红唇甘美地低吟著,身、
心完全溶合在喜悦之中。
陆玄霜大量分泌的蜜汁,已沾满了整个肉唇、草丛地带及史大灵动的手指。
史大见她扭动著丰臀,发出饮泣般的呻吟声,便知她快要憋不住了,便在她耳旁
吹气道:「小亲亲,想不想上天堂?嗯?再来你要我怎么爱你呢?」
以往作爱,史大只要一发觉陆玄霜快憋不住了,便会开始性交。但这次却迟
迟不动作,他要陆玄霜主动求他,用来向陈忠示威,抗议方才脸颊上的一拳。
陆玄霜见他刻意刁难,咬牙不说。但在史大一波波的攻击之下,实在捱不住
了,只得饮泣道:「求···求你···做那件事···我快忍不住了···」
史大故意拉开嗓门道:「『做那件事』?什么意思呀?你不说明白我就不知
怎么帮你罗!」
陆玄霜低泣道:「就是···和我作爱···拜托···」
「喔!你是要我插你罗?」
全部的自制心及羞耻心都给夺走的陆玄霜只得点头道:「对,请你···插
我···」
史大道:「好小声,我听不到。」
陆玄霜牙一咬,尖声叫道:「求求你!赶快插我!」
史大感到胜利地哈哈两声,又道:「你是大小姐耶!这样做好吗?」
陆玄霜失去理智地疯狂摇头道:「我不是大小姐!我是你的奴隶!求你插我
吧···」
史大骄傲地白了陈忠一眼,兴奋道:「我这就带你上天堂吧!」伸出双手抱
住陆玄霜的大腿,让她跨坐在自己怀里;抱住她的丰臀,让她探到龟头的位置后
,轻轻地把她放下,肉棒插入花唇,往上一抬···
「噢···」陆玄霜情不自禁地从口中泄出声音,身体开始上下地律动。史
大扶著她的丰臀,帮助她扭动,自己也开始了充份地抽插。
女上男下,可以给女方带来很大的快感,这也是当初史大要把陆玄霜抱在怀
里的本意。这么深的、尖锐的欢乐体验,对陆玄霜来说是第一回。体内已灼热的
她叫了起来:「太···太美妙了···噢···」她兴奋地骑在史大的怀中,
猛抓自己的双乳,头部向后甩了又甩打乱了秀发,如痴如醉地上下颤动著;甘美
的蜜汁随著抽动,不断地从肉唇中溢出。
陈忠在一旁,早已看得慾火中烧,用手不停地套弄著自己通红怒涨的肉棒;
可是一看到两人那么陶醉在肉慾的欢爱中,不觉心生怒气:「史大这家伙在那边
爽,我却站在这里过乾瘾,妈的,上就上,谁怕谁?」有了和史大较劲的心态,
再也顾不得其他,立即剥光衣服跳上床,将坚挺的肉棒往陆玄霜半启的朱唇中塞
入。
陆玄霜正值徜徉在一波波的快感之中,突然巨大的肉棒刺到喉咙,脉动的肉
棒更加刺激女人的官能,伸出双手握著肉棒,自己的嘴含著肉棒前后套弄著。
陆玄霜骑在史大怀中,一切的抽插都由她的身体控制著。顾虑到口中的肉棒
,下面的动作就不免迟滞了;扭臀持续颤动著,口中的肉棒又无法顺利地进出。
史大便即抽出怒棒,移身至床边,把她按倒在床上后,抱起她修长的左腿跨在自
己的右肩上,才又再度插入,继续抽送;这时,陈忠的肉棒也才得以在她的口中
顺利进出。
史大和陈忠你看我我看你,身体依然奋力驰骋著,脸上严肃的表情,也随著
抽送的动作逐渐平和;最后两人皆会心地一笑,对彼此的不满就在这一笑烟消云
散了。在陆玄霜娇媚的呻吟声中,史、陈二人更加卖力驰骋著,心中有著共同的
目标:「让她上天堂吧!」
两男一女就从那一夜起,开始过著荒淫的生活。三人不仅夜夜春宵、日日春
宵,甚至一开始的前几天,除了吃饭、洗澡、如厕外,几乎都在床上度过;就连
洗澡的时候,也会做出淫猥的动作。
陆玄霜一方面是抱著自甘堕落的心理,另一方面是怀抱著对史、陈二人报恩
的心,对于一切淫猥的行为,不但不会排斥,反而是言听计从,全然配合。她不
再以大小姐自居,取而代之的是性奴隶的身份,顺从地接受史、陈两人的调教。
史大和陈忠见她如此乖巧顺从,自然也就更加鞠躬尽瘁,感激流「涕」了。
三人的淫乱行为持续进行著,丝毫不受任何因素所限制。几天前陆玄霜红潮
来袭,桃源洞必须暂闭,她便利用舌、口及双手来满足史、陈二人的慾念,只不
过一口难敌双棒,陆玄霜在两人的肉棒上来回地服务著,当她将史大的巨棒纳入
口中吞吐时,便用手为陈忠服务;当陈忠的阳具征服陆玄霜的嘴时,她的手也套
弄著史大的那话儿。
陈忠的肉棒,在陆玄霜美妙的舌技服务之下,登上了高峰的顶点;肉棒在她
的嘴里爆炸了,她便热情地把喷出来的热汁吞下。「啊···我···我不行了
!」史大痉挛著身体,伸手抓著她的秀发将她的脸移过来,她那沾满精液的嘴还
来不及张开,射出的液体已喷洒在她的额头、脸颊、下巴,那充满陶醉感的美丽
脸上。
过度淫逸的生活,总是会招来不幸。农宅中的存粮已经用尽,不得已,史大
只好到「福田镇」去补充货源了;这镇虽不比「福州府」大,但街道上人来人往
地,也颇为热闹。
史大轻松地踱步闲逛著,心中一直思考著晚上要用什么特别一点的花样来调
教陆玄霜。「对了,大小姐的肛门还没有被开发过,晚上就玩她那里吧!」一想
到陆玄霜已经成了言听计从的性奴隶,便觉得心花怒放,心中不觉高兴起来。
正当史大边走边幻想著,自己的肉棒插入陆玄霜紧闭的肛门,使得她哀叫不
已时,却看见远远的街道上,一个白衣男子正看著自己。史大顿时瞠目结舌,两
腿发抖。「我的妈呀···」转身就逃,东奔西窜地逃到镇外人烟稀少的草原地
时,两腿一软,跪了下来,口中不断喘气。
「怎么?这样就累了?是不是纵慾过度,体力不支了?」说话声起,史大惊
慌不已,抬头一看,那白衣男子不知何时已站在跟前,目光中带著杀气。
「饶···饶命啊!」史大连滚带爬地想离开,却被白衣男子抓住后领一把
提起。
「史大,你还认得我吗?」白衣男子冷笑道。
史大只得回头苦笑道:「你···你好啊,白少爷···」这白衣男子正是
白少丁。
白少丁「哼」的问道:「我的小师妹,你应该照顾得很好吧?嗯?」
史大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怖袭上心头,哆嗦道:「我···我们是被陷害
的,饶···饶命呀···」
白少丁将史大往地上重重一摔,沉声道:「你们还真会躲,要不是在这往福
州的必经之地恰巧碰上你,我还真不知该到哪里找你们。快带我去见小师妹!」
横竖都是死,依史大的个性,必定会搏命一战。只是一来对白少丁充满了愧
疚之意,二来自知武功根本远不及他。唯一的方法,也只有带他去见陆玄霜,说
不定两人情话绵绵之下,便会饶了他和陈忠的性命。心念至此,只好站起身来,
引著白少丁往农宅的方向走去。
一路上史大向白少丁扯东话西,想要套套交情,白少丁却始终冷著脸不搭腔
。史大自讨没趣,也就不再多话,心中却暗暗祈祷著那对男女可别在这节骨眼又
干了起来。
行了一阵子,农宅便映入眼帘。史大流著冷汗,引白少丁向竹篱笆围著的院
子内走去。走了几步,感到背后一麻,被白少丁点了穴道,全身已动弹不得。
白少丁冷冷地瞪了他一眼,兀自趋前走去。才刚经过院子推开大门,一道娇
柔的浪叫声传了出来。「完了!这次完蛋了···」史大顿时面如菜色,心已凉
了一截。
白少丁僵著脸进入屋内,循著浪叫声东走西绕,找到了传出声音的房间,低
头朝门缝中望去,顿时宛如五雷轰顶般呆立当场,全身颤抖,怒不可抑。映入他
眼中的,是一副活色生香的画面:陆玄霜骑在陈忠的肚子上,扭著屁股奋力颤动
著,充满色慾的手指,兀自揉捏著被怒棒所占据的肉唇顶端的那粒阴核,散乱的
长发随著头的摆动而飘落在赤裸的香肩上,湿漉漉的舌头不断舔著自己的红唇,
喉咙中不断发出撩人的浪叫声,脸上是一副淫荡的神情。而仰卧著的陈忠双手也
没闲著,疯狂地搓揉著她那随著身体颤动的乳房。
白少丁气得脸上浮冒青筋,奇怪的是看了半晌后,牙一咬,竟悄悄地退步离
开。他伸手抓住史大的后领,大步地离开农宅,史大动弹不得的身躯在地上被拖
著走,全身磨破了也喊不出声来。
白少丁把他拖到了一个怪石林立的小山谷中,重重地往地上一掷,终于忍不
住内心的忿恸,仰天长啸;啸声在谷中缭绕著,久久不止。啸声方毕,立即抽出
背后的长剑,疯狂地刺向史大,怒叱道:「我宰了你这个无耻的淫贼!」史大紧
闭双眼,心道:「吾命休矣!」绝望地叹了口气。
「住手!」听到一个带有磁性的嗓音,剑又迟迟未及身,史大冒著冷汗徐徐
睁眼一眺,却看见一个俊美的蓝衫青年用摺扇一隔,挡住了白少丁刺来的一剑。
白少丁怒道:「花弄蝶!为什么阻止我?」那蓝衫青年正是花弄蝶。
花弄蝶摇著摺扇,慢条斯里地说道:「你也太冲动了,一剑刺死了他,岂不
是坏了我的大计?快给我退下了!」白少丁只得恨恨地瞪著史大,撤剑退步。
花弄蝶笑吟吟地用摺扇往史大身上一拂,笑道:「史兄,可真久违了。怎么
样?我那『三日之内必得娇妻』的预言,还算准确吧?尊夫人可好?哈···」
史大方才见白少丁那一剑来势汹汹,以为自己必死无疑,不料竟被花弄蝶轻
易隔开,心中本已骇然;当他叫白少丁退下时,白少丁明明忿恨难抑,竟也言听
计从,更加觉得匪夷所思;当花弄蝶提起「三日之内必得娇妻」的预言时,心中
已知其中大有文章;所以穴道一被解开后,史大立即跳了起来,指著花弄蝶道:
「我和陈忠就是被你陷害的对不对?」
花弄蝶笑而不答,反倒促狭地说道:「有件事,想请你帮个忙,而且你非帮
不可···」史大觉得自己已经踏上了贼船,再也翻不得身了。
三更半夜的晚上,陆玄霜独自在床上辗转难眠。记得白天史大曾经说过,今
天晚上要玩点不一样的花样,可是一直到现在都毫无动静。穿著半透明兜胸及亵
裤的陆玄霜,似乎有点按捺不住了。
从第一次被史大和陈忠玷辱到现在,已经整整一个月了。经过了史大和陈忠
两人的调教,不难发现陆玄霜肉体上和精神上产生了变化;原本清纯的女体,变
得成熟而敏感;痛苦的心灵,也变得热情而贪婪。耐不住独守空闺而向史大房间
走去的陆玄霜,就是最好的证明。
陆玄霜内心跳得快速,又努力装著平静没事的样子,「呀」地一声打开了史
大的房门,却看见史大、陈忠对桌而坐,桌上点了一盏烛火。
史、陈二人冷不防地听到开门声,皆吓得跳了起来;一见到是陆玄霜,才放
心地嘘了一口气。史大道:「大小姐,这么晚了,你怎么还没睡?」
陆玄霜拼命地隐藏自己,支支吾吾道:「今晚,嗯···不像以前一样吗?」
史、陈二人对望一眼,陈忠道:「大小姐,和以前一样什么?」
陆玄霜柳眉一蹙,羞得低下头来,细声道:「不···不是说···今晚有
什么新花样吗?」
众人这才恍然大悟,史大道:「哦!你是说那个啊?是啊!今晚是打算要开
发你的肛门的···」
陆玄霜闻言一愕,不觉退了两步,双手虚掩著自己的丰臀,皱眉道:「什···
什么?要开发这里···」一想到当时被雷一虎用假阳具插入肛门那种疼痛的感
觉,心中不觉害怕了起来。
史大见陆玄霜吓得花容失色,便即转口道:「如果你不愿意,那就算了,没
关系···」
陆玄霜迟疑半晌,顿时牙一咬,低声说道:「我答应过你们要乖乖听话的,
你们想玩···就来吧···」
若在平时,史大早就冲过去了;可是如今他却一反常态,嗫嚅道:「喔···
其实呢···我们也考虑到你那里从没被玩过,一定很紧,若是冒然插入,弄伤
了你的身体可就不妙了。我会去药铺配几帖泻药给你吃,让你多大几次便,肛门
扩张惯了,就能顺利插入了···」
陈忠接口道:「大小姐,这几天每晚都打扰你,害你总是睡不好。因为明天
我们打算带你去拜访一位朋友,所以今晚暂时不打扰你,希望你好好休息···」
「喔···原来如此···」陆玄霜又是放心又是失望,明天要拜访什么朋
友也没兴趣多问,红著脸低下头来黯然离开。
陈忠见陆玄霜走远了,沉默半晌,道:「我看大小姐好像很失望的样子···」
史大摇头道:「乖乖不得了!白天算一算也干过十次以上了,现在居然还想
?大小姐好强的性慾···」
陈忠愁容满面道:「若是平时,再多干她几次我也愿意,可是现在···唉···」
史大「呸」道:「废话!以前夜夜春宵当然没关系,现在再去动大小姐一根
寒毛,便是有十条命也不够活···」
陈忠皱眉道:「我实在搞不懂,再怎么说,他们毕竟未婚夫妻一场;要把大
小姐送到那个地方去,实在太残忍了···」
史大道:「其实,都是那个花弄蝶在搞鬼,可是我不明白,究竟白少爷有什
么把柄落入那家伙的手中?竟然这么听他的?连把自己的未婚妻送到那种地方
去,居然眉头都不皱一下,一点也不像是个热爱大小姐的白少爷哩!」
陈忠握拳道:「说实在,把我心爱的大小姐送到那地方去,我是既舍不得又
不甘心!」
史大苦笑道:「咱们能活命已经该偷笑了,还想苛求什么?咱们再怎么不愿
意,却也改变不了大小姐既定的命运了···」 |